Ishikiri

May
[魔道祖師]江澄本命!
主推曦澄,雙傑也ok~

[刀劍亂舞]超喜歡石切丸
CP青石,三日石,小狐石,狸石

一些小小感想

一些小小感想,也許有點不太連貫。

同樣事情每個人都有不同立場,不同反應跟不同因應的態度。
有人可以無所懼地站上前主持正義並找回公道,有人無法釐清事情的真偽與真相所以選擇再多觀察,當然也有人不覺得事情很嚴重所以直接轉頭不管。

我欽佩願意站上前伸張正義的人,我心疼怕誤傷到人而選擇多觀察的人,我也尊重與我抱持反對意見的人。


大家的立場與出發點應該都是為了這個圈子好?

想想世界上那麼多好看的小說,我們當時卻選擇看了秀秀的文。那麼多人喜歡主CP,而我們偏偏背道而馳迷上了一位宗主。那麼多人想嫁給宗主,而我們支持了他跟另一位宗主互相交心的故事。(好啦,但我們還是想嫁給那位宗主2333)


而現在,這圈子遇到了事情。


只希望溝通的時候不要認為對方一定要贊同你的想法,不贊同就要用激烈的言語攻擊。
有些時候每個人對真相與對錯的想法不一樣,只希望大家能在溝通討論時不要相互傷害Q_Q


用各自的方式去愛這個CP,維護心中的正義,並堅守自身的立場吧。


很喜歡庐山烟雨(十七)這段劇情,說出這些話的江澄,讓人很想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也感謝清茗一盞答應讓我畫出來,還給了我一些關於劇情與畫面上的重點呈現說明。跟他討論之後就畫成梳道髻的江宗主造型啦~

這篇其實五月份就想畫,結果中間一堆雜事拖到現在才完成(中途還因為太震驚跑去先畫了第23章的條漫XD)
 


廬山煙雨的衍生條漫。

看了23章只能用震驚來形容我的感受,一連串的刀讓人覺得既過癮卻又心痛。心疼甚麼都自己擔著無人可依靠的江澄,也心疼甚麼都還沒說就被奪走選擇權的藍大。
....看完之後沉澱一兩天覺得最想畫狂亂的江澄,被心魔侵蝕,把任何機會都抽走,寧願站在一個安全的區域而不去賭其他的可能性...>_<

第一部結束了....
也請對曦澄有興趣的朋友們來一起期待廬山煙雨第二部吧^^/
http://chingming2.lofter.com/

"就結果來說,笑容是最棒的唷。"

真喜歡他們的笑容

感謝官方各種賜糧(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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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聽個音樂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DFjmKPSpqg

【内番】No.17 - 石切丸弾士の休日風景 ミュージカル『刀剣乱舞』三百年の子守唄より「かざぐるま」「瑠璃色の空」他(Piano Solo)【team刀鍵弾舞】


整理硬碟時發現舊圖,好懷念啊!
Apocripha/0,中文版應該是叫做"圣书外典"。
最喜歡的角色是毒舌參謀Jade,也是因為他讓我掉進了森川智之受的世界XD

一晃眼就十幾年過去了,原作者說要出的二代到哪裡去了啦!

520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
結果畫完已經521啦!

臨時起意想畫張賀圖紀念。

下一秒曦臣會親下去^^

【江澄】此情可待成追忆

一直想看江澄失憶的故事。果然忘了過去的苦痛之後,他的笑容如此美好。但看到最後還是好想哭啊Q_Q

无脸夭玖:

#江澄#
#一个关于遗忘的脑洞#


设定是江澄在慢慢忘记曾经发生的那些事。


脑洞来自洪卓立的一首歌《好友》里一句“其实只要我决绝放手,世间什么都不罕有。”


我觉得于江澄而言,或许也是这样。


存在BUG(大概…)


(柳澄那篇周更的《知交杯莫停》,上周因为高考和端午调休,所以上周应该是停更一周……)


原著墨香铜臭,OOC归我。


————————————————————
【一】


江澄觉得自己的记忆力正在衰退。


早上金凌来莲花坞看他,他盯着金凌的脸,生生愣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


这是他的侄子金凌。


金凌见自己的舅舅面露茫然之色,那是他几乎不曾在江澄脸上看见过的神色,像个因为迷路而略显无助的孩子。金凌印象中的江澄永远是傲气逼人,总是端着家主的架子。虽然无数次说过要打断他的腿,却从来没有动过他一丝一毫。


“舅舅?”金凌出声叫道。


“有何事?”江澄自然地反问,不过须臾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样子。


“……你可是没睡好?”


金凌这话问得唐突,江澄只觉得奇怪。但他立马反应了过来。大抵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失神被自家外甥捕捉到了,惹他担心了。


“无碍。”江澄笑了笑,难得显出作为长辈的温柔和慈爱来。金凌有点受宠若惊,他着实觉得舅舅有些不一样,但却说不上来不一样的是什么。


江澄自己知道。


就在方才,他恍惚间从金凌身上瞥见一丝温婉的倩影,江澄觉得那身形分外熟悉,但他在记忆里却找不到那抹身影。


可江澄偏偏对着那抹身影勾动了唇角。


兀地,像一道闪电劈中脑袋般,江澄想起了那身影是谁。


江厌离。


江澄有点慌张。


“舅舅若是无碍,我就先行退下去校场了。”最终还是金凌的声音拉回了江澄的思绪,江澄点点头,于是金凌便带着仙子离开了。居室里只剩江澄一人,江澄定了定神,唤了医师来。


“宗主可能是近日操劳,神思疲惫,开几味宁神的药材调养调养身子就好。”医师诊断完,确定江澄并不是患上了什么大不了的顽疾,两人都长吁一口气。


“有劳。”江澄送走了医师,不安仍盘踞心头。他也想劝说自己是最近太过劳累才会出现记忆模糊这种事,可他又无法使自己相信,他会累到连金凌都认不出来。


还有江厌离。


自己那个温婉如水的姐姐,更不可能忘记。


江澄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自己的皮肤。他惊愕地觉得这副面容竟是那样陌生,这陌生感虽然只维持了刹那,却也让江澄背脊一凉。


他或许正在忘记很多事。


或许有一天会忘记自己是谁。


“见鬼。”江澄骂了一句,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大概也是一种病,但世间可否有人能医好,还真说不准。


毕竟莲花坞的医师都探不出他有疾在身。


江澄将身边的人在脑海中细细过了一遍,确认过没有漏掉的,便取出纸笔,将各人名字默了一遍。


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二】


江澄肯定自己的记忆力真的在衰退。


那日他将众人名字写在纸上后,第二天就需要取出那张纸复习一遍。然而当金凌再一次出现在面前时,他还是恍惚了片刻。


医师的药他也有按医嘱在服用,只是迟迟不见好转,急得莲花坞的医师掉了不少头发。


江澄思前想后,最后选择了一个稳妥的方法。


他将自己过去几十年的人生,一点一点地书写了下来。


他写得很细,按照时间线来写,挑那些印象深刻的事,从他记事时期断断续续地写着。那天晚上他写到了魏无羡来到江家。


江澄不想忘却前尘,他觉得那样的话自己太可怜了。


失去了的太多了,不能连过去都失去了。


临睡前他把册子扔在抽屉里,上了锁。


窗外有云遮了明月。


【三】


魏无羡又回了一趟江家,时逢云梦莲花绽放,江家定是少不了摆花宴。他自然也是拽着蓝忘机赶来莲花坞。


码头已停靠了各大玄门的客船,魏无羡和蓝忘机二人牵着小苹果从船上下来,混入人群。本想低调一次的魏无羡却还是被人望见了。


一定是小苹果目标太大了。魏无羡心想,他抬头瞥了瞥一脸淡然的蓝忘机,摇了摇头。


不对,一定是蓝忘机太引人注目了!


蓝忘机看着怀有小心思的魏无羡,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忘机,你来了。”走了一段路,便遇见了蓝曦臣。二人向蓝曦臣行了礼,就见蓝思追从蓝曦臣身后露出半个脑袋,似是在寻人。


“啊,含光君,魏前辈。”蓝思追一偏头望见了魏无羡蓝忘机二人,连忙拱手行礼。魏无羡点了点头,问道:“思追啊,你方才找什么呢?”


“我在找金凌,他说他去请江宗主,只是半晌了,也不见他和江宗主的影子。”


“江澄那家伙也不像会迟到的人啊。”魏无羡道,他清楚江澄的为人。作为云梦江氏的家主,江澄既然主持花宴,就没有让宾客干等着的道理。


“江宗主会不会遇上什么棘手的突发事件了?”蓝曦臣猜测道。


“有可能,不如去看看。”魏无羡道。


“直接去江宗主的居室吗?会不会不合规矩?”蓝思追有点担忧。


“无妨无妨,每回我和含光君来蹭饭,他虽说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却也随便我俩到处走动。”魏无羡笑着揉了揉蓝思追的脑袋,“走吧走吧,看看他遇上了什么事。”


于是一行人往莲花坞深处走去,行至江澄居室门口,魏无羡叩了叩门,喊了声江澄的名,可没人应答。众人脸上皆现出疑惑的神色,魏无羡一边说着“我们进来了”一边推开门。


江澄坐在榻上,看着他们。


众人脸上的疑惑转为了惊愕。


因为江澄脸上是一脸茫然,简直比清河那位“一问三不知”还茫然。


一边的金凌更茫然,简直就是懵了,像个木头般杵在那里,


“金凌,发生什么了?”蓝思追急切地问道。


“我……我……”金凌看了一眼自家舅舅,有点不敢相信。他斟酌了下言辞,然后才接着说道:“舅舅他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


“准确的说,他不认识所有人了。”金凌觉得自己口中干涩,说话都不利索,“也不对,他还认识莲花坞的侍女和小厮们……他还记得他是江家家主……”


众人第一反应就是被夺舍了,可听金陵这么一说又有点不对。按说检查有没有被夺舍用紫电抽一鞭子就能把夺舍之人的魂魄逼出身体,只是这紫电除了江澄,也就认金凌作主人。你让金凌对自己舅舅抽一鞭子,还不如让他舅舅打断他的腿。


“江澄,你可还记得我是谁?”魏无羡走到江澄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脸。


江澄慢慢对上魏无羡的眼睛。他醒来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待到洗漱完毕准备出门时,一个眉间点了颗朱砂痣的少年闯入,他却停在原地。


莫名的恐慌袭上心头,江澄依稀觉得多年以前自己也曾这样恐慌,那时的自己好像是被人打伤,还绑在莲花坞内。


江澄缓缓开口,对那个少年道:“小公子是何人?”


那少年居然也是一愣,他口中喊着:“舅舅,你怎么了?”


舅舅?


江澄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侄儿。


他发现自己的记忆里有一段空白。


然后他就坐在榻上,失神地回想着,他看了看那个自称“金凌”的少年,再看了看他腰间的佩剑。


那佩剑原来的主人,好像不是这个少年。


这是江澄拼命回想起来的零星记忆。


现在面前这个男子,问他他是谁。江澄盯着魏无羡的脸,看着看着,却好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生得一副好容貌,喜欢撩人,不论男女。


江澄看见的那人手执一支横笛,笛声响彻长夜。


“陈情。”


江澄最终只说出这两个字。


“你记得陈情?那你可还记得我?”魏无羡赶忙接着问道。


“……”江澄低下头,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魏无羡的腰间,那儿没有佩剑。


佩剑,佩剑。


江澄猛地抬头。


“想起来了?”魏无羡的声音里有几分期待。


“随便。”江澄说,他的眼中闪着急切的光,“你可有一把剑,名唤随便?”


“对对对!”


“你……”江澄欲言又止,他仿佛看见他拔出了一把剑,那把剑上刻着二字,正是“随便”。


有人双手捧着那把剑,语气不容拒绝,让他拔剑。


捧剑的人是谁?他的皮肤竟然毫无血色。


江澄睁大了眼睛,环视了屋内的人。他想从这些人的面容上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没有。


“你们……都是谁啊……”江澄问道,这一刻他居然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医师匆匆忙忙赶进来,见几位大人物都在,便长话短说,迅速把江澄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个明明白白。


“我见宗主好久都没出现,料想定是出事了,所以才慌慌张张过来了。”医师喘着气道。


“你是说,江宗主把我们都忘了?”蓝曦臣皱了皱眉,思索着这件事。


“对,宗主他忘了很多人和事,不过自己的身份倒是没有忘,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医师回答。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怪病。


江澄在一旁听了医师的叙述,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情况。他不自觉看向一个上锁的抽屉,而后摸了摸自己身上,摸到了一枚钥匙。


江澄一言不发地走向抽屉,把它打开。里面静静地躺了一本册子。


“这是……?”金凌跟在自家舅舅身边,见那册子新旧程度,不像什么古籍。


江澄没说话,翻开册子的那一霎,他就想起来这是什么了。


“砰”的一声把册子合上,江澄极不自然地笑笑:“劳烦诸位让江某自己待会行吗?”


“既然江宗主这么说,那我们先退出去了。”蓝曦臣点点头,一行人便退了出去。金凌颇为担心地回头多看了几眼。


居室内就剩江澄一人,他长呼一口气,慢慢翻开那册子。一页一页翻过去,记忆粗暴地填塞进他脑中的空白里。江澄惊讶自己的平静,明明这册子上所写的东西本不该让他如此平静。


或许是因为写在纸上,所以太像别人的故事了。


江澄翻到最后一页,愣了一下。


他能看出最后一页的事不是按照时间线写的,而是被摘出来的。从他停停顿顿的笔迹看,他记下这件事是极为纠结的。


同样,看到这一页的江澄也极为纠结。


纠结着,看到这一页是好事还是坏事。


“舅舅,你怎么样了?花宴就要开始了!”门外,金凌有些着急地喊着。


“就来。”江澄把册子放回抽屉,再次将它锁了起来。


把它锁起来真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四】


距离云梦江氏的花宴过去已经快半个月了。


江澄每天早上都在茫然中醒来,然后像是意识中有人提醒他般,他总会把那上了锁的抽屉打开,取出那本册子。像读话本小说般,读一遍自己的人生。


时间长了,他对于那册子的感觉倒是亦真亦幻起来。


这册子写的东西,还真是像话本。


可每次那最后一页都醍醐灌顶般地把江澄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期间也有人来看望他,比如自己的侄子金凌,比如蓝家家主蓝曦臣,比如魏无羡和蓝忘机。


有时他还能看到蓝思追,不过蓝思追总是来得早走的也早,因为有个叫温宁的人在等他。


啊,不对,是凶尸。


江澄觉得这样也还好,虽然有些麻烦,但这怪病治不好,也只能通过这个方法回想往事了。


直到有一天,蓝曦臣和蓝思追又来看望他。他们走进居室,又看见江澄一脸迷茫。


“江宗主?”蓝曦臣出声问道,他觉得今天的江澄很不正常。往常尽管江澄遗失了记忆,但他骨子里还是有一份傲气,那傲气萦绕眉头,像是证明着江澄还是江澄。


今日的江澄,迷茫中透着深深的无助。


江澄抬头看向来人,居然露出了苦笑。


“敢问足下,我是谁?”


【五】


魏无羡和蓝忘机又匆匆赶往莲花坞,少见的不是来蹭饭。


江澄坐在大厅,低头愣愣地望着杯中浮沉的茶叶。


“泽芜君的意思是,我舅舅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金凌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蓝曦臣也难以相信。


江澄终究还是把自己忘记了。


“……江澄他……”魏无羡看向坐在一边的江澄,“他……他有什么反应?”


“我觉得他……挺崩溃的……”蓝曦臣也担忧地看向江澄。


“能否在各家找到关于疑难杂症的古籍?”蓝忘机开口问。


“没有……蓝家没有,金家没有,聂家也……”蓝思追摇摇头。


众人沉默。


“……可以麻烦各位,告诉我我是谁吗?”


最终打破这寂静的,是江澄。他开口问了一句,语气听着自然,却又无比苦涩。众人互相看看,不知道由谁开口。


“你是云梦江氏的家主。”魏无羡见没人说话,只得开口道,“你姓江单名一个澄,字晚吟,人称三毒圣手。”


“你的佩剑名为三毒,你手上还戴了一枚名为紫电的宝戒。”


“就这些?”江澄问道。


魏无羡斟酌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笑着对江澄说:“你还是我师弟呢,你小时候可喜欢挤兑我。你还有个姐姐,嫁给金家公子金子轩了。”


“姐姐?那她怎么不在?”


“啊……师姐她……”


未等魏无羡接着说,蓝忘机就接了一句:“你姐姐和姐夫在一次夜猎中不幸丧生了。”


魏无羡看向蓝忘机,蓝忘机也看向魏无羡。


“是吗……”江澄的脸上有些落寞,“那我父母呢?”


“已经仙逝了。”蓝忘机道。


江澄没有继续追问父母的事情,蓝忘机指了指金凌,接着道:“这是你姐姐的儿子,是你一手带大的,叫金凌,字如兰。”


“魏无羡取的字。”蓝忘机补充了一句。


“蓝湛你……”魏无羡想让蓝忘机停下,但蓝忘机却对魏无羡笑了笑。


“江宗主你平日里深入简出,心怀大义。”蓝曦臣像是读懂了蓝忘机的意思,“修仙界曾有一次‘射日之征’,你决定出世,为我们玄门增添了战力。”


“后来,你还围剿了乱葬岗上的……邪魔外道。”魏无羡的话跟在蓝曦臣后面。


“是吗……”江澄听着别人口中叙述的自己,露出疑惑的神色。


“若是不信,待我给你带一本史书,你好好看看。”蓝曦臣笑着说。


“……多谢。”江澄也回以笑容,那笑容让魏无羡回想起年少时,他刚到江家时,他在江澄脸上看到的笑容。


如此纯粹的,毫无沧桑沉淀的笑容。


魏无羡突然明白蓝忘机为什么那样说了。


既然有让江澄放开手的机会,不如就擅自做主,让他放开手吧。


放开手,这个世界对待江澄或许就是温柔如初了。


【六】


金凌决定带着江澄在云梦逛逛,江澄也没有拒绝,跟着金凌去了。魏无羡和蓝忘机留在莲花坞,魏无羡在江澄居室里环视一周,发现了一枚掉在床边的钥匙。


魏无羡把钥匙捡起来。


“这把钥匙……”蓝忘机认出了这把钥匙,花宴那天江澄就是用它打开了一个抽屉,取出了一本册子。


“蓝湛,咱俩好事做到底,把那册子烧了吧。”魏无羡他们能猜出来那册子应是江澄在记忆还清晰时写下的,为了防止江澄再翻到那册子,还是烧了好。


蓝忘机点点头。


魏无羡打心底里感谢蓝忘机,他本以为蓝忘机应是厌恶江澄的,没想到金凌把江澄带走后,蓝忘机居然对他说:“他只是放不下。”


那个放不下,自然是指的江澄。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不喜欢听他说谢谢,渐渐地他也不喜欢对蓝忘机说谢谢。于是魏无羡在蓝忘机身上蹭了蹭,笑着道:“蓝二哥哥就是好。”


蓝忘机倒是颇为受用。


卿卿我我够了,魏无羡便把那抽屉打开。果然有一本册子躺在那里面,他把册子取出来。


“你说江澄都怎么写我们俩的,会不会写我俩伤风败俗不知羞耻啊?”魏无羡笑嘻嘻道,“不对,他要写也只会写我一个人,肯定不会这么写你。”


魏无羡心生好奇,便翻开来略略看了一眼,第一页上写了江澄关于妃妃茉莉的故事,魏无羡哑然失笑。让蓝忘机也来看看,他粗略地翻着纸张,直到最后一页。


“看看他最后写啥。”魏无羡笑着说。


他和蓝忘机看着最后一页,那笔迹有些断断续续,仿佛在彰显着书写者的犹豫。或许是江澄当时在写的时候,纠结着这段到底要不要写。


魏无羡和蓝忘机看完那一页,默然无言。


“果然是个该烧的东西。”片刻后,魏无羡出口道,语气听不出悲喜,却有几分无奈。


“嗯。”蓝忘机应道。


【六】


江澄的病意外地好了。


自从那日他忘记了自己是谁,被魏无羡一干人等告知了“身份”后,他的失忆症竟然再也没有复发过。


江家的人,倒也都没有说破。夜猎时,江家人将其它修士的口风把的紧,不让他们靠近江澄嚼舌根。


魏无羡觉得,江澄好的不是失忆症,而是一场心病。


一场停留在江澄身上十几二十年的心病。


魏无羡骑在小苹果上,蓝忘机牵着缰绳走在一边。走着走着,蓝忘机开口问他:“你知道了那件事,你后悔吗?”


“不后悔啊。”魏无羡双手抱在脑后,“我跟江澄不一样,我有你啊。


“蓝湛,就算真相再怎么令人难过也不要紧,因为我身边有你。”


蓝忘机朝魏无羡露出一个笑容。


他们向落日的余晖走去。


【七】


江澄看着桌上那张宣纸,那是医师拿给他的。他将宣纸拿起来,之前他已阅读过无数次这上面的内容。


他想起来,在还没有完全失忆前,他曾喊了医师来,交给了医师一个信封,让他埋在莲花坞后院。


他那时对医师说:“不管其他的事,这件事我总要记得。”


医师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事,他只是按照江澄的吩咐将那信封放在盒子里,埋藏起来。


江澄那时想,若是他完全失忆了,依魏无羡的性子,可能不会将所有事都原封不动地告诉他。


可他也有自己的执着。


所以他告诉医师,待到他完全忘记了过去,就把这信封挖出来给他。毕竟做戏做全套,如果魏无羡他们决定骗他,肯定也会把他的册子销毁掉。


果不其然。


看来他还是蛮了解魏无羡的。


江澄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把宣纸对折,塞进信封,扔进抽屉。他还是没有想起所有的事,但他最不想忘也最不该忘的事已经尽数想起来了。


或许其他的事,也会陆陆续续想起来。


江澄明白自己已经成熟了,已经是家主了。


他相信自己可以直面一切想要打垮他的事物了。


他知道其实只要他愿意放手,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无法割舍的。


“可是,有些痛苦注定是逃不掉的。”


“而我,恰恰也不想逃。”


江澄这样说着,走出了居室。


———————分割线—————————
最后一页:


待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躲到墙后了。我看见那群温狗朝魏无羡的方向走过去。我清楚地知道魏无羡会迎面碰上他们。


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不敢多想。


咬了咬牙,我跑了出去,从墙角跑了出去。


温狗果然看见了我。


而我,也果然挡驾不住他们。


温逐流他……化了我的丹。
(此处墨迹有颤抖之意)


我被温狗抓住了,也是情理之中。


魏无羡那个混蛋会来救我,也在意料之中。


当我醒来,我在温狗的房间。


我当时很愤怒,魏无羡居然求救于温狗。不,除了愤怒,应该还有悲哀。


后来魏无羡知道我的金丹没了。


他说……他能帮我。


于是我伪装成他,上山求抱山散人。我如愿获得了金丹。


魏无羡却再也没有金丹了。
(此处笔力用劲)


所以之后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样理清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恨他了,我也不知道谁欠谁了。


我曾以为我和蓝忘机会是永远的对立面,而魏无羡会站在我这边,我想魏无羡大抵也曾这样想过。


可是到头来,竟是完全相反的。


云梦双杰,最终还是走散了。
(此处墨迹呈晕染之状)
—————————END—————————


这个小短篇的结局还是存有遗憾的,毕竟我想,江澄已经成长了,他已经足够坚强到可以背负那些痛苦了。


顺便圆一下小私心,让魏无羡可以知道当年江澄失丹的真相。


人物大概是OOC了……但我写得还蛮顺畅的,所以对能看到这里的你,说声谢谢(。・ω・。)ノ♡


by:无脸夭玖

昨天看完易子云大大的斗酒纵马之後心痛了一整個晚上,劇情在腦中揮之不去,最後決定還是畫一下條漫!QQ
內有一些血腥的部分,請注意。
沒時間畫狗了所以重點放在澄澄跟魏哥身上。

易子云大大的斗酒纵马真的好看,可以接受羨澄的請一定要去看啊!
http://yiziyun.lofter.com/ 

最近大概是魔道組師跟刀劍亂舞一起迷的狀態,
來陸續把相關畫作貼過來^^

最近看了魔道組師,超愛江澄啊!!!!

江澄對家人非常重視,對wifi也真不是普通的好。

若說忘機問靈十三載很讓人心疼,但其實江澄也找了無羨十三年啊。


江澄跟無羨兩人的糾葛要怎麼理?
事實上無羨就是害死了江厭離跟金子軒,不管做什麼或說什麼都無法補償,當年無法,13年後又能如何?


無法原諒,憎恨也還是在,

但江澄仍然在意並關心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位青梅竹馬。

看著忘羨兩人一起,無法不去想像若一切沒有偏離軌道,明明跟無羨站在一起的人是自己才對。


每次看到雲夢雙傑都想哭哭Q_Q


目前魔道組師主吃曦澄跟雙傑,但其實All澄我都吃啦,哈哈~